第5章

第5章

三人在清风道长的坟前祭拜完毕,刚回到青竹观不久,道观外面却急匆匆跑进来一个男人,满脸焦急,说自己是北面荠菜村的村民,家里八岁的孩子走丢了三天,至今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!

......

荠菜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完全是因为村子附近野生的荠菜特别特别的多,以前村子里穷,大家都靠着这野荠菜活了下来,现在村子里富裕了,村民们开始大批量的种植荠菜,往城市里销售,成为了北九水第一批脱贫致富的代表村。

虽然村子里的村民大部分都富裕了起来,但也有个别的例外,比如村子里好吃懒做的王德志,四十多岁了裤兜比脸都干净,还爱出去大吃大喝,家里祖上留下来的三亩地都被贱卖了。

可正是这么一个老光棍,最近身边却多出了一个女人。

这个女人村子里的人都见过,外来的,长得白净水灵,脸蛋漂亮个头高,腰细腿直屁股大。

就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,却偏偏看上了王德志,天天住在他的家里,可把村子里的其他汉子给嫉妒坏了。

完全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,谁也想不明白那看起来智商正常的女人究竟看上王德志哪一点了?

这天中午,周末放学回家的毛毛,路过王德志的家门口,听到院子里有奇怪的声音,好奇心促使毛毛透过门缝往里面看,却看到了让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画面!

一个留着乌黑长发,身穿红衣的女人,此时正坐在院中,嘴里还啃着一块带血的骨头。

她侧对着毛毛,姣好的身段凹凸有致。

毛毛被吓得连连倒退,不小心发出声音,红衣女人猛地转头,看到了藏在外面偷窥的毛毛。

她并没有追出来,而是冲着他冷冷一笑,继续啃着自己手中的骨头。

牙齿啃在骨头上那“咯吱,咯吱”的声音,一直回响在毛毛的耳朵里......

毛毛气喘吁吁的跑回家,毛毛的父母常年在外面工作,家里只有他和爷爷。

爷爷陈老四看到毛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一再追问,毛毛这才全部如实回答。

陈老四听后,眉头紧皱,接着对毛毛训斥道:

“毛毛,记住了,以后不要随便往别人家里看,行了,别怕了,赶紧回屋写作业去!”其实在陈老四的心里面,却蒙上了一层阴云。

村子里最近可不太平,先是村西头的管军家的老黄牛不见了,然后自己三哥家里的小孩也失踪了,半大的孩子说不见就不见了,这让整个荠菜村的村民,都日日惶惶不安,把自家儿的孩子看的紧紧的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
夜里,白色的月光洒下,村子里寂静无声。

陈老四的家中,毛毛一个人躺在木床上,迷迷糊糊间窗外却响起了“砰!砰!砰!”的敲玻璃声!

突如其来的响声,将刚睡着的毛毛惊醒,他睁开眼,躺在床上鼓起勇气转头往窗外看,窗户外面黑漆漆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

就在毛毛想喊爷爷的时候,窗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:

“毛毛,毛毛,我可找着你了......”

毛毛听到这个声音后,吓得赶忙把脑袋缩进了被窝,一声都不敢吭,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“砰!砰!砰!”敲玻璃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大,毛毛蜷缩在被窝里,吓得哭了出来。

“咯咯咯咯......”诡异刺耳的笑声也随之透过玻璃,传进了毛毛的耳朵里。

在被窝里的毛毛,突然想起了自己白天在王德志家里所看到的那个女人,她张大嘴啃骨头的模样,还有咯吱咯吱的声音,在毛毛的脑袋里挥之不去。

不会是她找上门来了吧?!

片刻,整扇窗户都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,此时毛毛再想开口喊爷爷进来,张开口却说不了话,嘴唇和牙齿一直在打颤。

关键时刻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,毛毛的爷爷陈老四手里拿着一副画像,冲进了毛毛的房间。

陈老四先是将毛毛房间里的灯打亮,然后顺着声音往窗外一看,借着暗黄色的灯光,他竟看到一个苍白且毫无血色的女人面孔,而那张面孔,竟然和王德贵新找的媳妇儿有着八分相像!

此时那张发白的女人面庞正紧紧贴在窗户的玻璃上,一双绿油油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蜷缩在被窝里的毛毛!

陈老四见这东西竟然盯上了自己的宝贝孙子,怒火中烧,高举手中的画像,对准了窗外的人脸,贴在了玻璃上面。

这说来也怪,画像贴在玻璃上以后,外面的人脸一下子就消失了,窗户也不再晃动,在这一瞬间,似乎一切都回归平静。

陈老四见状,自己平静下来后,看到还藏在被窝里发抖的毛毛,陈老四有些心疼,张开口轻喊了一声:

“毛毛,毛毛,别害怕了,没事了,爷爷来了,爷爷在这......”

毛毛听到爷爷的声音后,先是把脑袋慢慢从被窝里探了出来,看到是爷爷后,“哇~!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从床上跳下来紧紧地抱住了爷爷!

陈老四看到自己的孙子被吓得面无血色,心里面更加担忧,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这孙子究竟是怎么招惹到了那东西,还有那女人究竟是人是鬼,他必须得去弄清楚。

于是陈老四将孙子和画像都带到了自己房间,先把孙子哄睡着,然后他自己决定明天一早就带着孙子去王德贵家里,他倒要看看王德贵身边出现的那个女人,究竟是个什么来头!

周末,天晴。

随着院子里的公鸡打鸣,睡在床上的毛毛醒了过来。

虽休息了一晚上,但是昨天所发生的事情,还是给毛毛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,双眼无神,萎靡不振,院子里一有风吹草动就害怕。

陈老四是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吃完早饭,带着毛毛直奔王德贵的家里。

到了王德贵的大门外,毛毛却害怕了,说什么也不敢进去,于是陈老四让毛毛在门口等他,他自己进去去找王德贵。

陈老四走进院里,大声喊道:

“王德贵,王德贵!”

王德贵本来躺在热炕头上怀里搂着“新媳妇儿”睡的正香,被陈老四的喊声吵醒后,心里有些憋火,他气呼呼的冲出来,当看到是陈老四站在院中,火气儿也就消了一半。

因为陈老四是村子里唯一的木匠手艺人,去年的时候,他还用剩余的木料免费帮王德贵做了一扇木门,王德贵虽然是村子里不学无术的混混,但谁帮过他,他倒是记得清楚明白。

“我说四叔,你这大清早的不睡觉,来我这里干啥?”王德贵说着,从屋子里搬出了一个板凳,放在了陈老四的脚边。

陈老四满脸严肃,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王德贵沉声说道:

“王德贵,把你那新找的媳妇儿喊出来,我这有事儿要问她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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